良久后,郁安已经哭到发不出声音,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。
“他们自认为品学优良,教导有方的大儿子是个十足的变态。他们倾注心血,百般呵护疼爱的小儿子,如今却像只瞎了眼的死狗一样躺在在自己尿过的地方。真是可悲啊······”
“你放心···”安长渊对着一动不动的郁安说道,“他们的骨灰我给你留下了,就在尽头。你最好抓紧点,三天后就看不见喽~。”
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通道里,郁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时白天什么时候时黑夜。他只能拼了命地爬,累到实在爬不动就原地休息,醒了继续前行。
也不知是否是安长渊尚存良知,每隔些距离都放着片面包或是干粮。
唯独没有水。
吃了这些干粮就要解决生理问题。郁安清楚外面那块玻璃根本挡不住别人的眼光,自己的狼狈模样会被所有人尽收眼底。
支撑着他的唯一信念,就是在去见父母一面,哪怕只是他们的骨灰也好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膝盖和手掌早已磨破了皮。他的关节在隐隐作痛,身上沾满了尿液和粪便。郁安觉得自己简直比小水道里的老鼠还要脏。
终于,他看到了曙光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?我亲爱的弟弟。”安长渊慈祥的面容出现在通道的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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