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叶站在玄关看着这个房间。她想起他在上海那套公寓里的样子——窗帘拉着,茶几上堆着乐谱和烟盒,纸箱里那些没送出去的洛丽塔裙子封了又拆拆了又封。而现在他住在这样一个g净明亮的地方,矮桌上放着日文教材,yAn台上晾着一件洗好的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不是因为难过,而是因为她看到他还在努力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翼柯关上门,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推拉门的磨砂玻璃透进来,在榻榻米上投下一层柔和的、不断变换的彩sE光晕。涩谷十字路口那个巨大的电子屏正在播放某个偶像团T的新歌MV,音量被距离削弱成了模糊的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她身后,没有碰她,站在那里,和她隔着半步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他的呼x1在她后脑勺上方,很轻很稳,和他以前在她耳边低喘时的节奏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转过来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叶转过身,仰起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霓虹灯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脸——蓝sE,红sE,绿sE,依次在他的颧骨和下颚线上滑过。和上海那套公寓里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霓虹灯光是一样的颜sE,但现在照在他脸上的这些光不再让她觉得心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,没有急于靠近,没有急于解释,没有急于用肢T语言来填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