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沿上。她的正前方。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。他只是坐在那里,姿态闲适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后背微微靠在床头柜边缘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像是在看一场他知道一定会开始的演出,他只是耐心地等着幕布拉开。
一秒。
两秒。
十秒。
三十秒。
周贻兰她坐在床沿上,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发白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——在x口狂跳,咚咚咚的,像是在敲一扇门。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位置,刚刚ga0cHa0过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,还残留着那种微微的、麻木的sU痒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着。
那种触感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。在提醒他看到了什么。在提醒他手里正捏着她那团被洇Sh的秘密。
她咬着唇。
又过了大概十几秒。
他动了。他只是换了一个坐姿——身T微微后倾,手肘撑在身后的床面上,一条腿伸直了,另一条腿还屈着。看起来更放松了,像是在沙发上等一杯茶泡好。
就是这个姿态,笃定的、从容的、完全掌控着节奏的姿态,让周贻兰的心理防线最后一块砖头松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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