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面容苍白如雪,气息羸弱,似风中一朵残花的妇人躺在病榻,似泣非泣,哀怨愁肠,对他说:
“……当年的事情,是对……是错,我也分不清楚了,他……那么小的孩子,刚出生,就在外面漂泊,我、是我对不住那个孩子,丹殊,我的丹殊……你们是双生子,你要寻回他,我想你们都活下来……如果不能,求你……母后求求你……”
他握紧母后枯瘦的手,倾听母后一遍又一遍的忏悔。
此时耳边忽来一声:
残缺之身,将死之人。
如同从天而降的雷罚,轰隆隆在耳边炸响,丹殊太子猛地惊醒,可已然来不及,压抑许久的情绪如同剑尖刺在一面坚不可摧的石壁上,剑身顷刻间破碎成片,发出怆然的悲鸣。
体内灵力倒灌,沿着经脉逆流而行,一时收刹不住,撕心裂肺的痛苦将丹殊太子的意识一口鲸吞,丹殊太子悲从中来,只觉一股咸腥的血气涌上喉咙,当场呕出了一口鲜血。
……
极乐坊,暖阁。
走火入魔的丹殊太子陷入昏迷,躺在柔软如云的床榻上,鲜艳如红枫的长发铺展开,发梢微卷,仿佛晚霞映照下的一卷浪花。细白脖颈裹在层叠如红浪的长发中,越发显得洁白明净,犹如不染尘埃的初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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