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处尼罗河上的船帆一面接着一面升起,法老的船队静静停泊,通体镶满黄金宝饰,在港口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涅最近刚解决完糟心事,正想溜达出去玩,偏偏不适合太明目张胆,索性变了装。

        "姐姐,知道西侧大门怎么走吗?"

        清澈的少年音从耳畔传来,宫女先是一惊,掩唇笑了下:"我告诉你呀通过廊道再往右拐…然后会看到鹰形标志大门,穿过七道拱门…不过,你没出过宫吗?"

        "比较少。"他笑嘻嘻道谢后,便转头离开,不巧撞到一群开路的卫兵,只能心烦意乱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从群众后方传来,阳光穿过雄伟圆柱间,紧接着通往外面的道路便出现一个熟悉到不行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法老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法老似乎也看到了他,下一刻身旁簇拥的学者们殷勤地向他介绍起船只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隔得如此之远,也能看到那些平素自诩清高的人,或站或跪在毒蛇盘根错节的末梢,而他们身旁王所拥有的权势,足以令崇拜者感受到阶级上的无穷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涅离开原处后去了西南方最近的酒馆,平常处理象牙生意的亲戚曾带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琳琅满目甚至点缀身上的,如银河流溢,都是出自他手,希涅每次见完他,就会把这些收集起来变成积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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