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巧音回过神,朝门里偏了偏头:“进来再说吧。”
天井里,阿香Y沉着脸沏茶。
周伟康坐在木凳上,迫不及待讲起当年的事:船沉了,他抱着木板漂了几天被救起,上岸后身无分文,只能在南洋修铁路做华工,苦熬了几年做点小生意,如今攒了点钱,才敢回来落叶归根。
他说着说着眼泪直掉,最后掩着脸去了洗手间。
阿香凑到谭巧音耳边,神情警惕:“我觉得这人很可疑,话里错漏百出,又不是演鲁滨逊漂流记。你看他手掌细皮nEnGr0U的,哪里像做过苦力的样子。”
谭巧音抿了口茶,睫毛低垂:“先看看。”
周伟康洗了脸回来,又开始念叨这些年如何想念故土,最挂念的就是他的巧妹。说当年两人如何恩Ai,可惜天意弄人,如今他回来了,正好重归于好,续上当年的婚约。
“你回来后,有去探望你母亲吗?”谭巧音忽然开口,语气平静。
周伟康怔住了,神sE有些羞愧:“还不曾……我不知她葬在哪里。”
“你怎会不知?”谭巧音拿起烟斗点上,烟雾从唇边缓缓升起,“往事如烟,什么都变了。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。”
“巧妹!”周伟康声音拔高了些,“不管过多少年,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这个事实不会变!你真的变了好多……你还cH0U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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