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宫人已经把洗漱的用品送进来,摆好了。
“陛下刚刚是要自己沐浴吗?”
一个智商只有几岁的孩子应该没能力自己洗,让别人做才不露馅。之前我在医院也是这样,有护工帮我,我像是块砧板上的肉,随时更换的护工,医生护士……隐私尊严,这些在活命面前不值一提。
可我现在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,我实在不想让别人随便碰我,像一只死猪一样被别人随意摆弄着身体,至少,不能一群人都看着我。
我拿起盛水的容器,舀一瓢,朝着自己没脱衣的身上浇去,水把衣服打湿了,沉甸甸的像只落汤鸡。
我委屈巴巴地冲着宋舒弦。“为什么衣服黏在身上了?”
我又舀了几瓢,可是越洗越不干净。便耍起性子哇哇大哭起来。
宋舒弦无奈只能先过来哄我。
“陛下,要先宽衣才行。”
他伸过手想帮我擦眼泪,我一把抓住他,像是什么都不懂,“像刚刚你和夜将军一样?”
宋舒弦也许时心里打消了疑虑,动作虽凝住一瞬,但表情温和了下来。“要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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