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痒,连枝笑着躲闪,又被他牢牢按在床上。
她听见身下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……疼么?”
连枝止住了笑。
疼,当然疼。疼得眼眶蓄泪,疼得浑身发抖。
但又没那么疼。
至少,没有儿时那针破伤风疼。
都说童年的创伤会伴随一生,当她在决定要做这么个事的时候,就已经打算与童年的自己和解。
就算没有从那棵树上掉下来,不被重视的事实总会伴随着她的成长而一点点显现出来。
只不过,她过早地被迫接受而已。
连枝很想哭,于是催促身上的男人赶紧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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